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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如何在北京搞丟了愛情

2019-06-28 18:25編輯:編輯07人氣:


我如何在北京搞丟了愛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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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如何在北京搞丟了愛情

2019-06-28 18:12 來源:澎湃新聞 湃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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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如何在北京搞丟了愛情

騰訊谷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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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創:姚胤米

我如何在北京搞丟了愛情

北京的輪廓和規模成倍地放大了孤獨。在夜晚不為人知的角落,隱藏著許多秘密的關系。一些相互消解孤獨的故事發生了。
撰文丨姚胤米
編輯丨金赫
出品丨工作室
“隱秘關系”
“我回家了。”程然放下餐具,和對面的男人說。“我回公司了。”男人說。這是一個暗號,意味著這一晚會發生些什么。
付完款,程然先叫車從東三環的一家餐廳走出門。她28歲,從讀書算起,已經在北京生活快10年了。夜色泛起,街兩側央視新大樓、普華永道、財富金融中心、平安金融大廈的高樓各自聳立,建筑物的光清淡又好看。北京這座巨大城市有無數個面貌,回龍觀、海淀大學城、五道口商圈、三里屯、國貿、朝陽大悅城、金融街……不同的商圈包裹著這座城市不同的孤獨。
她的車到了。開門上車,程然和男人說,拜拜。幾分鐘后,男人的車也到了。目的地——程然的家。
他們就職于同一家公司,男人有家庭,但程然和他并不是戀人。這樣的相會,一個月有一兩次,整個公司沒有第三個人知道,他們甚至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公司附近單獨吃飯,即便碰到了同事也沒什么。“他也控制得很好,大家都表現得挺成熟的。對。”
她看起來非常獨立、爽利,是在公司里會被同事們夸贊“酷”的那種女孩。這座城市里,這樣的故事隨處上演。就連當事人最好的朋友,也只是在極其偶然的醉酒后,才能揭開小小一角。
“我們只是需要彼此的身體。”程然說。

我如何在北京搞丟了愛情

北京的輪廓和規模成倍地放大了孤獨。在不為人知的角落里,隱藏著許多秘密的關系。沒有同事想得到王浩然竟然和“那個女孩”同居快一年了。他們看起來太不同了。女孩是“特別冷艷的那種人”,在外表現得非常獨立、堅強。她在時尚圈呆過幾年,連妝容也是“那種氣場”,拒人于千里之外,“大部分男生一定會覺得這個女生是不太敢接近”。
王浩然則看起來“很不特別”,扔到一大群互聯網青年里,根本不會引發關注。他的生活看上去很簡單,甚至單調,是一個“無趣且正常的人”。
他們兩個雖然同居,但也不是戀人。
王浩然對這段關系的定義是“室友”。他的頭腦并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樣“無趣”,他讀過很多書,喜歡思考,頭腦清醒,甚至會讓人覺得冷酷。“我本來就不希望有負擔,最開始我對她的心態就是一個短期關系。”他說。
女孩提出一起住的時候,王浩然猶豫了一下,答應了。“反正我也單身嘛,你可以說是寂寞也好,或者是什么也好,反正有個女生愿意跟我多那啥,我肯定很開心的。”
人終究耐不住寂寞
最初有很多種理由。對于王浩然來說,熟起來是因為貓,前年十一長假,女同事因為要回家,把貓送到王浩然家寄養,慢慢地,聊天也多了起來。女孩向他抱怨感情問題。那時,她有一個剛交了不到半年的新男友,“很奇葩”,相距不到兩公里,但一兩個月才能見一次——非常夸張。
之后,女孩頻繁約王浩然下班后壓馬路、逛街、看電影。后來,他們干脆約到家里做飯,吃飯,聊天。“她就挺寂寞的。”王浩然判斷。她并不是王浩然喜歡的類型,他一直克制,把兩個人的關系維持在安全范圍內,“其實有無數的機會可以推倒她,但一直沒有。”
2018年元旦,女孩提出陪王浩然去臺灣跨年。他們全程都預定了兩間房,終于在一個晚上,王浩然“可能腦子一熱,覺得不辦一下就可惜了,浪費了,對。”那天,他們睡在了同一個房間。
這段本來想作為一夜情的關系“不知道怎么著”就一直維持了下來,女孩和原來的男朋友分開了,他們以更多的頻率約飯、逛街、看電影,一起過夜,干脆住在一起。
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對室友沒有那種“愛情的感覺”,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沒有精神交流。類似的細節有很多,他舉了個例子。去年作家李敖去世,看到新聞彈窗,王浩然很吃驚,他在路上停下來了,特別專注地看一條推送。女孩在前邊回過頭,“你怎么不走了?”然后湊過來看了一眼,“這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她理解不了。”
這種瞬間讓王浩然感到很無力。他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,不要發怒,不提要求,“我就把我自己家當成一個五星級酒店,她是我的一個客人,在我家的時候享受到無微不至的這種關懷。”
一些時刻,有人陪的渴望很強烈,讓人想瘋狂地握住。
張弛在互聯網公司做產品,公司在距離市中心很遠的郊區。他是一個很需要熱鬧的人,大學時經常組織一幫朋友們到外面玩兒。來北京后,他感到生活質量斷崖式下跌,異地的女朋友也分手了。公司所在的那個區,就像老家的一個縣城,沒有好吃的,也沒有好玩的。他租一個一居室,那里并不能反映北京的高房價,房租每個月才3000出頭,和他的收入相比是個零頭。
生活太枯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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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手一兩個月后,女同事約張弛過周末,張弛安排了吃飯、看電影、逛街、喝酒,一條龍,到了晚上,在張弛家樓下,他試探地問,要不回家坐會兒吧,“一般同事你說,說回家待會兒,基本都知道干嘛了。”他說。
類似的事情發生過幾次。
張弛像是一個獵艷者,他說他能在第一眼看到一個女生時,就判斷“晚上能不能帶回家”。對于這些陪他度過了短暫的、激情的夜晚的女孩,張弛沒有留下任何感情,“一點也沒有”,“純走腎”。他是少數那種能在感情問題上來去自如的人,處理方法非常干脆,通常在女方動情前,他就主動掐斷這段關系,“我也知道會很難過,但長痛不如短痛。”
有那么一兩次,他知道女方也是懷有目的的,有的可能剛分手,想發泄或者在某一刻需要陪伴,把張弛當做一個工具和幻想對象。張弛并沒有感到被冒犯。他看得比較淡然。
“沒什么,這可以理解。”他說。
沒有什么穩定的關系
為什么不建立一段穩定的關系呢?跟同事在一起發生在程然分手大半年后。她經歷過兩三段不長不短的愛情,也見識過身邊的朋友幸福地走進婚姻,平靜地走出婚姻。對于戀愛和婚姻,她沒有那么向往,也并不積極。
有一個男朋友,會比現在的孤獨感更弱嗎?她不確定。
那些和前男友一起生活的日子,盡管現在可以平靜地描述,但還能依稀看到那些傷痕的模樣。他們是通過一個互聯網項目認識的,前男友是那個項目的外包程序員。
剛認識時,他們有很多話題可以聊。
前男友比程然大兩歲,有更多的工作經驗,但這并不代表什么。在一起后,平時很獨立和有主見的程然會不自覺地想依賴男友,有時候工作讓她心累,加班到十一點多回家,她忍不住想向男朋友訴苦,說自己的委屈,一邊說一邊哭,領導布置多傻逼、系統做得多垃圾、工作上多迷茫。
男朋友默不作聲地聽完,“你不要再跟我說你公司的事情了,我不想聽,你同事的這些事情我沒有興趣知道。”工作把每個人都塞滿了,那些縫隙里,容不下這些負面情緒。沒有耐心,也不想。“那一次我真的很難過,非常難過,很受傷。”
她一直壓抑,很努力地壓制自己。他們只能聊一些生活瑣事,講笑話,說段子,發表情包,制造一些“水水的快樂”。
偶然會有一些旅行。但并沒有讓程然覺得更快樂,她感覺這一切更像是“兩個人結伴玩了一趟”。有一段時間,她經常找原來公司的好朋友喝酒,每一次,她都抱怨,好想分手。
2017年5月,她終于咬牙做了決定,分,她和男朋友說。但一個月后,她又求復合了。
“其實現在想想,也不是說真的還很喜歡他,就是你忍受不了那種,突然你在北京的生活狀態發生了極大的改變,你不能忍受。”但到了那年7月,他們徹底分開了。
男朋友心灰意冷。他說,自己“再也不相信感情了”“不想談戀愛了”“想空窗兩三年冷靜一下”。后來,他迅速又找了一個新女友。
程然的家里,前男友的痕跡全被抹掉了,她不養寵物,一個人住,總覺得房子空蕩蕩的,太安靜了,她買了一臺大電視,但因為加班很多,電視大多數時間黑著屏。
(來源:網絡整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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